一路疾馳,不一會兒李建便抵達府衙。
不等手下通稟,他便直接闖入司馬徽處理公務的書房。
看著一臉火急火燎的李建,司馬徽輕搖羽扇,面帶微笑:“李將軍何事如此著急?”
“先生,大事不妙。”李建喘著氣。
將降卒的異常、朱俊的審訊結果以及自己的推斷簡單概述了一遍。
聽他說完,司馬徽輕搖羽扇的動作停滯住。
那張向來溫潤平和,總是掛著云淡風輕表情的臉上,第一次浮現出凝重的神色。
只見他眉頭輕皺,整個人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書房內,只剩下李建逐漸平緩的粗重喘息。
半晌,司馬徽緩緩開口:“將軍所慮極是。”
“主公出征在外,根基之地不容有失,任何隱患寧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無。”
“若這些降卒并非真心歸附,那顯然就是蒯氏用來牽制我們襄陽守軍的力量。”
說到這里,他的目光忽然變得銳利起來:“屆時,我等抽不開身,黃天新村那邊,將危如累卵!”
經過分析,司馬徽立即鎖定了對方的陰謀。
明攻襄陽,暗奪黃天新村,不過是欲蓋彌彰。
真正的目的,是讓這些降卒牽制襄陽守軍,然后再派大軍肆無忌憚地踏平黃天新村。
也就是說,接下來的一擊,才是最致命的。
這一切,從三大家族驅使流民投奔襄陽的時候,就已經開始謀劃了
“對了!”李建恍然大悟,“原來這些狗賊賊心不死,還是盯著那里不放。”
經司馬徽這么一說,他立馬就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。
三大家族不是正規軍隊,不會跟你講什么“禍不及家人”的道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