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崢見狀,不由輕笑出聲。
他自顧自地端起自己面前的一樽酒,仰頭一飲而盡,然后朗聲道:“諸位,何必跟自己的肚子過不去?”
“劉某這些酒菜,又沒下毒。吃飽喝足,才有力氣罵人,不是嗎?”
“諸君盡管痛飲,屆時罵得也更響亮些。”
他這話說得太過直白和光棍,反而讓下方不少士子愣住了,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。
不少人下意識地將目光投向前排的蒯鈞、蔡瑁和龐德民,想從他們那里得到指示。
龐德民感受到身后的目光,心中得意,故意輕咳一聲,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,揚聲道:“既然劉將軍如此‘盛情’,那我等便卻之不恭了!諸位,請!”
說著,向蒯鈞、蔡瑁使了個眼色,三人一同象征性地飲了一杯。
臉上雖然帶著笑,但龐德民心中卻在冷笑。
吃!為何不吃!
吃你的,喝你的,待會兒罵起你來,才更痛快!
見三大家族代表都動了筷,下方的士子們這才仿佛找到了主心骨,紛紛開始用餐。
只是這酒宴的氣氛,依舊古怪至極。
無人談笑,只有杯盤偶爾碰撞的輕微聲響,以及無數(shù)道時不時瞟向主位、充滿敵意的目光。
劉崢渾不在意,甚至招呼身后的趙云和張志:“子龍,志才,坐下,一起用些。忙了一上午,都餓了。”
志才,是劉崢給張志取的字。
他自己更是吃得津津有味,儼然一副真是來享受一場歡宴的姿態(tài)。
趙云和張志對視一眼,依坐下,但吃得卻是心事重重。
菜過五味,酒過三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