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乃驅虎吞狼,坐收漁利之計也!”
王睿聞,怒氣稍歇,蹙眉沉思起來,但旋即又無奈搖頭:“重利?”
“如今荊州精兵良將,多掌握在他們幾家之手,本刺史能許給他們什么?區區官職,他們未必看得上眼。”
李休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壞笑,聲音壓得更低:“使君,您忘了如今朝廷最大的心病是什么了嗎?依舊是黃巾余孽啊!”
“朝廷對于剿滅大股黃巾逆賊者,向來不吝封賞,侯爵之位亦非不可能!”
“劉崢麾下收編黃巾舊部甚眾,豈不正是‘大股逆賊’?”
“使君可密告三家,無論誰家能拿下劉崢,平定其部眾,使君便上表朝廷,為其請功,保舉一個亭侯、甚至鄉侯之位!”
“屆時,有了這‘剿賊大功’和‘封侯之賞’為餌,還怕那三家不拼盡全力去與劉崢死斗嗎?”
此話一出,王睿的眼睛猛地瞪大了,臉上的憤怒漸漸被一種冰算計的神色所取代。
他緩緩坐回椅中,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,眼中光芒閃爍不定。
是啊,朝廷威嚴掃地,對地方控制力大不如前。
但大義名分和官爵封賞,依舊是最能打動這些地方豪強的東西。
用一個空頭的侯爵之位,換來除掉劉崢這個心腹大患,重新整合荊州勢力,這買賣,太劃算了!
良久,他臉上浮現出一抹冰冷的、近乎猙獰的笑容:“好好一個‘驅虎吞狼’!好一個‘封侯之賞’!”
“李休,此事便交由你去辦,務必機密!本刺史要看著他們,狗咬狗,一嘴毛!”
“下官遵命!定不負使君所托!”李休深深叩首下去,嘴角勾起一抹計謀得逞的陰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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