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是他從常山帶出來的老兄弟,自從上次被訊以后,從來沒有如此失態(tài)過。
“何事驚慌?慢慢說!”劉崢沉聲道,心中卻已升起不祥預(yù)感。
李建猛地喘了幾口氣,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驚怒和一絲恐懼:“是…是朱炎,還有他手下那幾個混賬東西!”
朱炎?
劉崢目光一凝。
這也是最早跟隨他起于微末的黃巾舊部之一,作戰(zhàn)勇猛,有些莽撞和舊習(xí)氣。
劉崢念其功勞,一直帶在身邊,也給了司馬地位置。
“他們他們干了什么?”劉崢的聲音陡然變得冰冷。
李建臉上露出痛心疾首之色,咬牙道:“不知怎的,昨夜朱炎主動要求尋街。”
“看到一戶匠人家里女兒有幾分姿色,便便見色起意,半夜醉酒踹門而入,欲行不軌!”
“那家老漢上前阻攔,被他們失手推搡致死!那女子不堪受辱,也也撞墻自盡了!”
“一家兩口,就這么就這么沒了!現(xiàn)在左鄰右舍都圍住了,群情激憤!”
“若不是子龍將軍剛好帶兵路過彈壓,險些就要激起民變!”
轟——!
一股難以遏制的怒火如同火山噴發(fā),瞬間直沖劉崢頂門!
他的拳頭猛地攥緊,骨節(jié)發(fā)出嘎吱的爆響,額角青筋跳動。
周身原本已收斂的煞氣再次不受控制地彌漫開來,整個書房的溫度仿佛驟降冰點!
“朱!炎!”兩個字幾乎是從牙縫里迸出來的,帶著滔天的殺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