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崢的臉上沒有任何波動,甚至連眼神都沒有絲毫變化。
“哼!”劉崢冷哼一聲,“聯合?響應?”
“李書佐,你也是州中吏員,莫非真以為,蔡瑁、蒯越那些人,是王睿能隨意指揮動的忠臣良吏?”
“還是你覺得,那些高門大姓,會為了一個空頭刺史的‘大義’,為了遠在長安、自身難保的朝廷,就來跟我這手握數萬虎狼之師的‘逆賊’拼個你死我活?”
他向前邁了一步,逼人的氣勢再次籠罩李休:“只有傻子,才會為了所謂的朝廷體面,來跟我硬碰硬!”
“他們算計的是自家的宗族利益,是亂世中的存續之道!”
“王睿若能給他們足夠的好處,他們自然聽王的;若我能展現出足以碾碎他們的實力,并能給他們一條活路甚至更好的前途。”
“你猜,他們是會選擇為王睿盡忠,還是轉而向我投誠?”
李休張了張嘴,卻發現喉嚨干澀得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劉崢的話,像一把刻刀。
無情地剝開了荊州政局華麗而虛偽的外衣,露出了內里赤裸裸的利益算計和弱肉強食的本質。
劉崢說的,才是血淋淋的現實,他無法反駁。
王刺史之所以困坐漢壽,不正是因為指揮不動那些擁兵自重的豪強嗎?
“所以。”劉崢的語氣斬釘截鐵,不容置疑,“收起你這套空洞的威脅。回去告訴王睿,我的條件,很簡單,也很明確。”
“要么,他想辦法,把這荊州牧的位置,名正順地送到我手上。如此,面上好看,我也承他的情,日后或可保他一個富貴閑散。”
“要么——”劉崢的目光驟然變得銳利如刀,“他就繼續在他的漢壽城里,做他的空頭刺史!荊州這塊地,我劉崢想去哪兒就去哪!至于他…就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!”
“噗通”一聲,李休雙腿再次一軟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