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不過分,先答應下來無妨。
劉崢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,甚至帶著點玩味。
他身體微微前傾,看著李休,慢悠悠地說道:“王使君如此大方,劉某若是不多要些,豈不是辜負了使君美意?”
李休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,心中掠過一絲不快,但依舊維持著風度:“將軍想要什么,不妨直。”
劉崢點了點頭,笑容不變,語氣輕松得像是在討論今天天氣如何,一字一句,清晰地說道:“劉某想要的也不多。”
“既然合作,總不能厚此薄彼,使君表奏朝廷時,不如就替我求個——荊州州牧之職。不知王使君,能否給得起?”
“荊…荊州州牧?!”
李休臉上的從容和矜持瞬間凍結、崩碎!
他像是被一道無形的雷霆劈中,猛地從坐榻上彈了起來。
眼睛瞪得滾圓,幾乎要凸出眼眶!
荊州州牧?!
那可是執掌一州軍政大權的最高職位之一,與刺史權限或有重疊,但更重兵權,地位尊崇無比!
自光武帝罷州牧置刺史后,州牧非重臣不授,常以宗室或心腹重臣擔任,權柄極重!
這劉崢一個黃巾出身的反賊,竟敢開口索要州牧之位?!
他他怎么敢?!他哪里來的底氣?!
巨大的震驚和荒謬感讓李休的大腦一片空白,半晌說不出一個字來。
看著他失態的模樣,劉崢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銳利。
他緩緩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失魂落魄的李休,聲音不高,卻字字如冰錐,狠狠鑿擊著李休的心神:
“李書佐,我晾你三天,是因為我有這個資本和底氣。襄陽在我手中,數萬精銳聽我號令,荊州格局因我而變!”
“而你。”劉崢的目光如同實質的刀鋒,刮過李休慘白的臉,“誰給你的勇氣和資格,敢故意拖延,晾我一個時辰?”
“就憑你那空有其名、政令不出漢壽的王使君?還是你覺得,我劉崢有求于你們,便可任由你拿捏姿態?”
書房內的空氣驟然凝固,溫度仿佛降至冰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