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張氏,則是這根稻草背后那棵令人安心的大樹。
看著眼前這荒謬而戲劇性的一幕,看著自己精心準備的宴席轉眼變成了劉崢的個人頌揚大會,看著那些前一刻還對自己怒目而視的“盟友”此刻卻對著劉崢搖尾乞憐
張虎的臉色,瞬間變得陰沉下來。
一種被當眾愚弄羞辱的暴怒火焰,在他胸腔里瘋狂燃燒。
“夠了!”張虎猛地一聲暴喝,如同炸雷般打斷了滿堂的諂媚之聲。
他惡狠狠地瞪著劉崢,又掃過那些變節的墻頭草,發出一連串冰冷的嗤笑:“哼!哼哼!你們這群蠢貨!”
“莫非真以為抱上了一條粗腿,今晚就安全了?!”
他猛地指向張誠,語氣充滿了不屑與挑釁:
“不過是一個藏頭露尾的內奸罷了!他張家要真有通天的本事,何必像條見不得光的老狗一樣,在我這虎頭山潛伏這么久?啊?!”
“區區一個南陽張氏,名頭倒是響亮!可那又怎樣?張機(張仲景)一個治病救人的郎中,他能帶來多少兵馬?他現在人又在哪里?”
“別說他現在不在這里,就算他此刻站在老子面前,老子”
“張當家,好大的口氣?。 ?
就在張虎口出狂,試圖用囂張掩蓋內心不安的時刻。
一個平靜卻極具穿透力的聲音,清晰地從聚義廳大門外傳了進來,打斷了他的狂。
霎時間,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被吸引過去。
只見廳門處,兩道身影一前一后,緩步而入。
前面引路的,正是張仲景的那位沉默寡的隨從——荊元。
他依舊是一副低眉順目的樣子,但每一步都走得異常沉穩,無形中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氣場。
而跟在他身后的那人,身著一襲青色儒衫,面容清癯,目光溫潤中透著睿智,三縷長須飄灑胸前,正是南陽張氏指定的接班人張仲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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