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將劉崢斬殺陳生、奪其錢糧、斷其財路一事,添油加醋,極盡渲染地,寫成一封“血淚控訴”的密信。
他要將這封信,親自送到南陽鄧家的手中。
他要讓鄧家,去和劉崢這條過江猛龍,斗個你死我活!
而他自己,則可以坐山觀虎斗,坐收漁翁之利!
等到他們兩敗俱傷,便是他張虎,走出這虎頭山,帶領老張家真正成為門閥世家之時!
一個月后,公元186年7月,荊山盆地。
曾經被喚作“黑風寨”的那片山谷,早已徹底煥然一新。
山寨被重新修葺、加固、擴大了數倍,儼然成了一座易守難攻的軍事要塞,成了黃巾軍精銳士卒的駐地和熱火朝天的訓練場。
每日清晨,那整齊劃一、響徹山谷的喊殺聲,充滿了陽剛與肅殺之氣,讓路過的百姓都忍不住駐足觀看。
而更令人矚目的,是在山腳下那片原本荒蕪的荒地上。
一座座嶄新的木屋,規(guī)劃得井井有條。
像是雨后春筍般,拔地而起。
家家戶戶門前都有用籬笆圍起的小院,院后則開墾出了一片片生機盎然的菜園。
一條從山上引來的、清澈見底的小溪,如同玉帶般從村中潺潺流過。
溪邊,有婦人正在浣洗衣物,孩童們則光著腳丫,在水中嬉戲打鬧,發(fā)出一陣陣清脆的笑聲
這里,便是劉崢為那六萬跟隨他南下的黃巾家眷們,建立起的新家園——黃天新村。
今日,是所有家眷正式告別臨時窩棚,搬入新居的大喜之日。
也是一場為了慶祝戰(zhàn)勝瘟疫、安居樂業(yè)而舉辦的喬遷之宴。
整個村落,都沉浸在一片歡樂的海洋之中。
家家戶戶的門前,都掛上了用紅布剪成的喜慶彩帶。
村中心的巨大廣場上,擺滿了數百張由新砍伐的原木臨時拼湊而成的流水席。
一口口直徑超過一丈的巨大鐵鍋,架在熊熊的篝火之上。
鍋里燉煮著從黑風寨繳獲來的肥美豬羊肉塊,混合著山中采來的野菌,散發(fā)出令人垂涎欲滴的濃郁香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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