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在庫房里準備上貢給鄧氏、蔡氏的糧草輜重,加起來竟有二十萬石之多。
這些收獲,讓劉崢十萬軍民一個月之內,不會為糧草問題發愁,這大大出乎劉崢的預料。
至于軍中的傷寒疫情,在張仲景那套已初具雛形的“六經辨證”之法的指導下,也得到了有效的控制。
每日里,都有大量的病患,從隔離區中康復走出。
整個黃巾大營,一掃之前的頹喪與絕望,到處都洋溢著一種欣欣向榮的、充滿了希望的氣息。
然而,就在劉崢的根據地勃勃生機,萬物競發之時。
數十里之外的虎頭山,聚義廳內,卻是一片死寂,氣氛凝重得幾乎要滴出水來。
張虎,這位虎頭山的大當家,荊山一帶最強大的匪首,正呆呆地看著擺放在他面前地上的那顆頭顱。
那是他最信任、也最倚重的心腹大將,袁崇虎。
那顆頭顱的雙眼,依舊圓睜著,充滿了臨死前的驚駭與不甘。
還有,他麾下的三千精英兄弟
“啪!!!”
張虎猛地起身,一腳將身前的案幾,狠狠地踹翻在地!
桌上的酒肉碗碟,碎裂一地!
“劉——崢——!!!”
他仰天發出一聲充滿了無盡憤怒與屈辱的咆哮,那聲音,如同受傷的猛虎。
在整個聚義廳內,來回激蕩!
大廳之內,數十名山寨頭目,一個個噤若寒蟬,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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