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時,若再用發(fā)汗之法,無異于火上澆油!當以石膏、知母等大寒之藥,清其里熱,保其津液!”
“陽明之后,若病邪繼續(xù)深入,便會傳入‘少陽病’”
張仲景越說越是興奮,他將自己這幾日結合劉崢的提示和自身臨床經(jīng)驗,總結出的“六經(jīng)辨證”的理論雛形。
第一次,完整地,向世人闡述了出來!
雖然這套理論,在后世看來尚顯粗糙,但在場的趙義珍跟諸位將軍,早已聽得目瞪口呆,如癡如醉!
將軍們雖然聽不懂那些復雜的醫(yī)學術語,但他們能清晰地感受到,這場疫情,有救了!
當張仲景闡述完畢,整個帥帳之內,陷入了長久的沉寂。
“張張先生”良久,趙義珍才用一種近乎朝圣般的語氣,聲音顫抖地說道,“您您此番見解,足以足以開創(chuàng)我中醫(yī)千年未有之新格局啊!”
“是啊!”帳內的黃巾將領們,也紛紛回過神來,爆發(fā)出由衷的贊嘆!
“張先生真乃神醫(yī)在世!”
“有先生在,我等何愁瘟疫不滅!”
張仲景聞,卻緩緩地搖了搖頭。
他轉過身,對著主位上的劉崢,深深地行了一個大禮。
“諸位謬贊了。”他看著劉崢,眼中充滿了真摯的感激,“若非劉將軍那番‘太陽’、‘陽明’的點撥,為在下打開了一扇全新的大門。”
“在下窮盡一生,恐怕也難以窺得這‘六經(jīng)辨證’之奧秘啊!”
“先生重了!”劉崢連忙上前,將他扶起,“我不過是拾人牙慧,從一本殘破的古籍上,看到了一些只片語罷了。”
“能將這些零散的皮毛,總結歸納,升華為如此系統(tǒng)的傳世理論,全賴先生高屋建瓴的醫(yī)術與智慧!我劉崢,怎敢貪天之功?”
他有自知之明,自己不過是開了個金手指,真正的創(chuàng)造者,還是眼前這位醫(yī)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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