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身,走到地圖前,用一根羊骨頭在上面畫著圈:“我們不去強攻,我們就把他們圍死在這里!”
“白天,我們分出幾隊人馬,去襲擾他們那些出來打水、砍柴的;晚上,我們就派人去他們營寨外面敲鑼打鼓,放冷箭,讓他們一夜都睡不好覺!”
“他們現(xiàn)在,內(nèi)有瘟疫,外有強敵,人心本來就不穩(wěn)。我們再這么一折騰,不出日,他們自己就得從里面先亂起來!”
“等到他們被折磨得精疲力盡,人心惶惶,斗志全無的時候,我們再動手,豈不是”
他頓了頓,又補充了一句,眼中閃爍著毒蛇般的寒光:“再說了,那個叫劉崢的,不是去南陽請什么神醫(yī)了嗎?我已經(jīng)派了最好的幾個兄弟,去路上‘請’他了?!?
“只要主帥不能趕回,那這支軍隊就是一盤散沙,收編他們是遲早的事情?!?
“這些人,以后可都是咱們的兄弟手足啊,咱們當然要溫柔一些?!?
這時陳生經(jīng)過深思熟慮后,想到的最妥善的計策。
想當年,高祖皇帝就是憑借一手圍困垓下,四面楚歌,才從項羽手上打下這大漢的疆土。
劉崢不是霸王,黃巾軍更是一群老弱病殘,用這招顯然已經(jīng)有些高看他們。
陳生話音剛落,一眾頭目皆是恍然大悟,隨即爆發(fā)出震天的溜須拍馬之聲。
“大王英明!此乃不戰(zhàn)而屈人之兵的上上之策?。 ?
“高!實在是高!”
接下來的幾日,陳生果然按照他那套自以為是的“疲兵之計”,將手中的三千騎兵,化作了無數(shù)只惱人的蒼蠅。
他們?nèi)缤乒侵?,日夜不停地,對黃巾大營進行著騷擾。
他們利用對地形的熟悉,時而從東面山谷中沖出,追殺那些外出取水的黃巾士卒;
時而又從西面密林中射出冷箭,偷襲那些在營外構(gòu)筑防御工事的隊伍。
整個黃巾大營,被他們整得人心惶惶,草木皆兵。
“可惡!這幫狗娘養(yǎng)的雜碎!”
中軍帳內(nèi),張志氣得將手中的牛角杯狠狠地摔在地上,發(fā)出清脆的響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