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劉崢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。
他指著地圖,開始了他那早已準(zhǔn)備好的分析:
“皇甫嵩三路大軍,看似勢大,實(shí)則貌合神離。”
“公孫瓚與賈琮,一人被我調(diào)動至北,一人被張郃張志二將牽制。”
“如今又折返奔波,早已師老兵疲,而皇甫嵩的主力,則在南面。這三者之間,存在著一個巨大的空隙!”
他的手指,重重地點(diǎn)在了太行山東麓,與衛(wèi)水之間的一片平原之上!
“此處,便是唯一的生機(jī)!”劉崢的聲音變得激昂起來,“只要只要能有一支奇兵,從太行山中殺出,如同一把尖刀,狠狠地扎進(jìn)皇甫嵩與賈琮兩軍的結(jié)合部,必能使其陣腳大亂!”
“屆時,我再親率大軍,從營中奮死突圍,內(nèi)外夾擊!必能一舉撕開這道包圍網(wǎng),與那支奇兵匯合,安然退入太行山!”
“只是”劉崢再次露出了為難的神色,“此計雖好,卻也有些冒險,張渠帥恐怕不會答應(yīng)。”
使者聽到這里,哪里還不明白劉崢的意思!
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,便拍著胸脯大包大攬道:“劉將軍放心!此事,包在我身上!”
“我家渠帥麾下,有精兵十萬!莫說一支奇兵,便是十支,也綽綽有余!”
“我這便回去,將將軍的妙計,原原本本地稟報給我家渠帥,勸他出手相助,屆時,只待將軍號令,我們便內(nèi)外夾擊,殺他個片甲不留!”
他完全沒有聽出,劉崢這所謂的“接應(yīng)”,實(shí)則是在給他家渠帥挖一個天大的坑!
他要讓張燕的黑山軍,與皇甫嵩的漢軍主力,在這片平原之上,來一場勢均力敵的“遭遇戰(zhàn)”!
而他自己,則將趁著這兩虎相爭的混亂時機(jī),悄然脫身,南下而去!
這,也算是送給皇甫嵩的一份“臨別大禮”。
皇甫嵩不能繼續(xù)再待在這里,否則涼州的叛亂一旦勢大,到時候肯定會影響到歷史走向。
從而,也會影響到自己的布局。
所以,他要用張燕的項(xiàng)上人頭,讓皇甫嵩攢足軍功,心滿意足地放過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