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劉崢,能以數萬流民起家,連克常山、中山,將皇甫嵩耍得團團轉,絕非庸碌之輩。”
他頓了頓,聲音變得低沉:“他麾下那支由張郃、張志率領的數萬大軍,如今已盡數退入我太行山東麓。”
“名為避難,實則與臥榻之側的猛虎何異?”
張燕心中清楚,劉崢這支部隊,對他而,既是潛在的盟友,更是巨大的威脅。
若任由其在自己的地盤上休養生息,難保不會尾大不掉,反客為主。
但若坐視其被皇甫嵩殲滅,自己也將面臨唇亡齒寒的絕境。
思慮再三,一個一石二鳥的計策,在他心中成型。
“來人!”他高聲下令,“備上一份厚禮,派一名最能善辯的使者,去見一見那位被皇甫嵩追得上天無路的劉渠帥!”
衛水東岸,黃巾大營。
就在劉崢緊鑼密鼓地布置著“金蟬脫殼”的最后環節時,一名自稱是“黑山張燕渠帥麾下使者”的人,來到了他的中軍帥帳。
“常山劉將軍。”那名使者身材干瘦,留著一撮山羊胡,眼神卻異常靈活,他對著劉崢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。
“我家渠帥久聞將軍大名,對將軍斬貪官、均田地之舉,甚是欽佩。只是”
他話鋒一轉,臉上露出一絲同情:“如今將軍被皇甫嵩數十萬大軍圍困于此,插翅難飛。”
“而將軍麾下張郃、張志二位將軍所率的主力,雖已退入太行,但山中道路崎嶇,糧草匱乏。”
“外有賈琮部封鎖,內有我黑山軍十萬弟兄環伺,亦是岌岌可危啊。”
這番話,看似是分析局勢,實則軟硬兼施,充滿了威脅的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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