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距離下,別說射中柳枝。
視力稍差的人,恐怕連轅門的輪廓都看不真切!
他麾下的那些屯長、什長們也都聞訊趕來,一個個臉上寫滿了擔憂。
“渠帥怎能如此托大?這要是輸了,我們豈不是要聽命于這張志?”
“就是,行軍作戰,看的是統兵布陣的本事,又不是單比個人武勇!我們劉渠帥的統率能力,那是有目共睹的!”
“對!就算渠帥射不中,我們也認他當老大!大不了就比試攻城,讓劉渠帥帶我們打一次盧奴縣,勝負立判!”
劉崢麾下的將士們緊張地聚在一起,七嘴八舌地商量著對策。
他們已經想好了,萬一劉崢失手,他們就集體抗議。
絕不承認這場比試的結果,想方設法也要將比試內容轉到他們更具信心的攻城戰之上。
“你們不用擔心。”劉崢伸手接過弓箭。
看著李建等人惴惴不安的神情,平靜地安撫了一句:“我既然敢提出來,自然有把握做到。”
他并非自大。
箭術達到大成境界后,便擁有了近乎百發百中的能力。
而射程的遠近,則完全取決于弓的質量和射手自身的身體素質。
以劉崢那全部達到100點極限的恐怖身體屬性,無論是力量、穩定性還是目力,都已遠超普通人的范疇!
“渠帥”李建欲又止。
他想說“就算您輸了,我們也會堅定不移地站在您背后”。
但又怕長他人志氣,滅自己威風,最后只能化作一句:“我們相信您!”
“嗯。”
劉崢不再多。
他張弓搭箭,在萬眾矚目之下,輕輕一拉。
那需要兩個壯漢合力才能拉開的二石強弓,在他手中竟如同孩童的玩具般,被輕易拉成了滿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