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搖頭,面色憂慮:“大渠帥,劉崢顧慮并非無理。”
“當時曹操已經盯上我等,若不是他讓我們停手,現在我們早就被曹操一舉殲滅。”
“唉,人算不如天算!”郭戰重重嘆了口氣。
劉崢目光掃過五人,沉聲道:“曹操必率冀州兵回師,郡兵越界馳援已壞了朝廷的制度,豈能久留?”
“他在朝中沒有權勢,最多給他個縣丞去做。”
“馬力遠、王力欲求功名,曹操為謀前程,定會說服他二人到麾下效力,此乃常理!”
他頓了頓,承認道:“然王鐵柱之事,實屬意外,打亂部署,此乃我之失算。”
如果不是他穿越過來,只怕李建他們早就已經被曹操處決,王鐵柱他們也不會被選上。
這是一種蝴蝶效應,影響了歷史軌跡的發展。
如果他的影響力再大一點,或許這段歷史的軌跡還會繼續偏移。
李建臉色蒼白,傷口隱隱作痛:“劉崢,道理我們都懂,可眼下怎么辦?”
“馬力遠、王力肯定時刻盯著你,你兵權被奪,下一步就是清算我等,硬拼?拿什么拼那兩頭猛虎?”
趙勇更顯悲觀:“官兵甲胄齊全,我等有什么?赤手空拳?”
“五千多人聽著多,一盤散沙罷了,依我看,不如先忍”
“忍?”劉崢猛地打斷,聲音斬釘截鐵,“坐以待斃,便是引頸就戮!”
他目光如炬,直視眾人。
“曹操能拿走我的令牌,拿得走這四千多弟兄的心嗎?!”
他抬手一指城外那片黑壓壓、死氣沉沉的營地:“看那里,數萬常山流民,衣食無著,怨氣沖天,此乃我等破局之力!”
“你要煽動流民再叛?”趙勇驚問。
“非是煽動!”劉崢聲音拔高,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是引導!”
“引導這些被壓榨得活不下去的無辜百姓,向那些敲骨吸髓的剝削者,討一個公道,此乃天經地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