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格殺勿論!”劉元毫不猶豫,眼中厲色一閃,隨即迅速編織罪名,“此三人見色起意,對本官府中婢女語輕薄、舉止無狀,侍衛職責所在,當場格斃,死有余辜!”
他不僅要殺人滅口,更要借此將劉崢及其部屬釘在賊性難改的恥辱柱上,為后續行動鋪路。
“劉軍候麾下竟出此敗類!”劉元轉向曹操,語氣轉冷,“馭下不力,其罪一也!曹都尉,為防再生事端,當立刻收繳其兵符,解除其臨時軍候之職!”
他頓了頓,聲音壓得更低,帶著森然殺意:“為絕后患,不如斬草除根!”
曹操心頭劇震,立刻反駁:“郡守三思,劉崢此子,武藝已達頂級武將之境!若逼之過甚,恐其鋌而走險!”
“屆時即便能鎮壓,也必損兵折將,若其遁走,后患無窮啊!”
“操以為,曉之以理,動之以情,許以厚利前程,劉崢權衡之下,必不會為區區幾名‘無關緊要’的士卒,斷送自身與涿郡親眷的前程!”
“婦人之仁!”劉元怒斥,毫不留情地翻起舊賬,“先前圍城,本官欲殺俘筑京觀以懾宵小,爾等稱恐逼反流民!結果如何?”
“合圍之下,不過土雞瓦狗,如今欲除一隱患,你又畏首畏尾,其武勇難當?縱是西楚霸王,不過萬人敵!我數萬精甲合圍,何懼之有?”
“曹孟德,你如此前怕狼后怕虎,必養癰成患!”
曹操沉默以對,但態度堅決。
他深知頂級猛將的可怕,更恐懼劉崢若逃脫后的無休止報復。
哪怕不能將劉崢收到麾下,也盡力為他做些什么,算是全了這獻策破城之功。
劉元見其固執,冷哼一聲:“罷了,本官自會嚴令府中上下三緘其口!你部眾之口,由你負責堵死,若有差池”
“本官此戰立下大功,前程似錦,絕不容許任何意外污了清名!”
“操,明白!”曹操沉聲應諾。
目睹這一切的馬力遠握緊了拳,王力則眼神閃爍,似對劉元嚴苛的手段有幾分認同。
權力之下的骯臟交易,令在場者無不齒冷,卻也無力抗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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