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管家身旁,劉崢的親兵王鐵柱正慌亂地拾撿散落的竹簡。
“都尉?!蓖蹊F柱強(qiáng)作鎮(zhèn)定,將整理好的竹簡呈給曹操。
“劉軍候已清理完戰(zhàn)場,敵我傷亡、斬獲、軍功俱已詳錄于此,命卑職親呈。”
曹操接過竹簡,心知不妙。
王鐵柱雖極力掩飾,但方才那聲墜響和此刻微微顫抖的手,無不顯示他聽到了不該聽的話。
“文書既至,卑職告退?!蓖蹊F柱拱手欲走。
“哼!”郡守一聲冷哼,如三九寒風(fēng),“走?往哪里走?拿下!”
“鏘啷啷??!”
廊下侍衛(wèi)聞令而動,雪亮刀鋒瞬間將王鐵柱圍住!
王鐵柱臉色慘白,心知絕無幸理。
絕望之下,他猛地挺直腰板,用盡全身力氣,向著府衙空曠處嘶聲咆哮:“貪官污吏?。。 ?
“我等弟兄浴血拼殺解圍城,爾等卻搶占軍功,連劉軍候的首功都要抹殺?。?!”
“如今更要?dú)⒐Τ紲缈?,天理何在???!?
這悲憤怒吼,如同驚雷,在森嚴(yán)的太守府中炸開!
“找死!”郡守面沉如水。
刀光如雪,瞬間淹沒了那單薄的身影。
血花噴濺,染紅了冰冷的青石地面。
侍衛(wèi)長經(jīng)驗(yàn)老辣,一揮手,數(shù)名侍衛(wèi)已如狼似虎撲出府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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