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鐵柱急聲道:“今日之戰,王力指揮不當,損失過半。”
“可這王力,不僅沒受半點責罰,還沒有反思。”
“轉頭就把李建叫去訓斥,還要逼著那些疲憊不堪的兄弟去夜襲!這不是讓兄弟們去送死嗎?”
“李建他們不干了,抗議,那王力惱羞成怒,掄起鞭子就抽,硬生生把兄弟們逼得嘩變了啊!”
劉崢臉色陰沉,一把抄起旁邊的環首刀,沖出營帳,翻身上馬。
剎那間,棗紅戰馬四蹄刨地,躍躍欲試。
“鐵柱,你立刻去尋馬軍候,將此事原原本本告知,請他速去王力營地調解,我先過去!”
“諾!”王鐵柱應聲,像離弦之箭般沖向馬力遠的營帳方向。
劉崢一夾馬腹,人馬如一道赤色閃電,撕開營地的暮色,朝著王力營地疾馳而去。
王鐵柱沖進馬力遠的營帳時,馬力遠正對著地圖皺眉苦思。
聽到王力的營地嘩變,馬力遠猛地抬起頭,眼中爆出難以置信的精光:“嗯?!竟有此事?!”
如此重大的變故,他這個主將竟比自己的副將劉崢還要晚一步知曉!
軍中人心所向,高下立判。
他沖出營帳,厲聲喝道:“備馬!”
當劉崢策馬沖入王力營地時,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壓抑的憤怒。
校尉郭杰已帶著一隊甲士先一步趕到,將嘩變的場面強行鎮壓了下去。
李建帶的那五百降卒,被郭杰的人馬團團圍住,反剪雙手捆倒在地。
這場嘩變,終究因實力懸殊被扼殺在萌芽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