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時多派精干斥候,或混入城中,或聯絡城內忠義之士,探明敵情。待敵疲糧盡,軍心浮動,再尋機破城,可收事半功倍之效。”
郭杰此計穩妥,帳中幾位軍候紛紛點頭附和:
“郭校尉老成持重,此計可行。”
“正是,倉促攻城,徒增傷亡。”
“圍困待變,方為上策。”
曹操不動聲色地聽著,目光卻轉向了一直沉默端坐的劉崢。
這年輕人進來后便如磐石般沉穩,眼神深邃,仿佛在掂量著帳內每一個人的話語。
“劉軍候。”曹操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詢,“郭校尉此計,你以為如何?”
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劉崢身上。
劉崢抬起頭,迎著曹操的目光,沒有絲毫閃躲,聲音清晰而平穩:“回都尉,郭校尉之策,乃堂堂正正之師,確能困敵。”
“然,末將以為,此計有三處隱憂。”
“哦?”曹操眼中精光一閃,“愿聞其詳。”
“其一,我軍此番北上,意在速解常山之圍,擊潰廖松這股冒名作亂的流寇,乃輕裝簡行,糧秣輜重攜帶有限。”
“而廖松盤踞常山已有數月,其糧草儲備,恐怕比我們想象的要充足得多,圍困?我軍未必能耗得過他。”
帳內諸將臉上的贊同之色瞬間凝固。
對啊,光想著困死別人,忘了自己也是客場作戰,糧草是命根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