箋箋完美繼承了他的運動天賦,小小的身影在雪場上自由來去。
才兩歲的蛋仔光是學會在滑雪板上站穩(wěn)就用了半個小時,虞佳笑看著自家兒子一會一個屁墩,簡直慘不忍睹。
“這運動能力,肯定不是我親生的。”
林語熙的心理終于平衡了那么一點點,看吧,這個世界上不只有她一個人會摔屁墩。
“他才兩歲,不要對他要求那么高。”
虞佳笑嗑著瓜子:“你倒是三十二歲了,怎么運動能力還是那么差?”
林語熙面無表情地扭過頭:“你三十二歲把可樂撒在楚衛(wèi)東的電腦上還讓自己兒子頂罪呢。”
正巧楚衛(wèi)東從廚房走出來,虞佳笑一陣狂咳試圖掩蓋住林語熙的聲音。
“不用咳了。”楚衛(wèi)東把切好的水果放到她倆面前,“早知道了。”
虞佳笑痛心疾首:“是誰背叛了我?”
楚衛(wèi)東說:“客廳有監(jiān)控,你忘了?把你的作案經(jīng)過和案發(fā)后鬼頭鬼腦把沒睡醒的兒子抱過來頂包的樣子拍得清清楚楚。”
虞佳笑沉默了:“”
林語熙在旁邊沙發(fā)上笑得肩膀直抖,虞佳笑惱羞成怒撲上去:“笑笑笑,就你笑得好看是吧?!”
打打鬧鬧又和好,到中午,周教練結(jié)束教學,領著他的兩位小學員歸來,林語熙披上羊絨披肩,到門口去接。
箋箋戴著天藍色的頭盔,牽著弟弟的手,正往回走。
周晏京手里提著小朋友的滑雪板,高大的身形踩著慢悠悠的步伐跟在他們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