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她出走的第一步,卡在了門前的臺階上。
行李箱太重,她拿不動。
林語熙站在后面,一臉的無奈和頭痛。
周晏京長腿邁下車,關上車門,正在吭哧吭哧拽箱子的箋箋猶如看到救星,立刻嘴巴一扁,眼淚汪汪地奔過去。
“爸爸!”
周晏京彎腰把她抱起來,她抱著周晏京的脖子,嘴巴包成了一個倒c,委屈得不得了:“媽媽欺負我。”
周晏京回來的路上就已經跟林語熙通過電話,知曉了來龍去脈,聞忍著笑:“是嗎,媽媽怎么這么壞,把我們寶貝欺負成這樣。那箋箋想怎么辦,爸爸幫你欺負回來?”
終于有人能為她撐腰,箋箋的委屈這才找到存放之地,停止了抽泣,用力點頭:“嗯!”
周晏京把她放下:“那把你的箱子放回去。”
箋箋馬上丟丟地跑出去拖自己沉甸甸的行李箱,周晏京也不幫忙,進門脫去外套,解了領帶洗手消毒。
這人在電話里答應得好好的,他回來擺平,回來就在這里唯恐天下不亂。
林語熙用箋箋聽不到的聲音質問他:“你就是這么擺平的?”
周晏京道:“叛逆期,跟她講什么道理。她自己知道錯,就是被你教訓了,委屈鬧脾氣。”
“她才四歲,叛逆期會不會太早了點?”
周晏京拿毛巾慢條斯理擦干手:“還不是隨了你,一身倔骨頭。”
“明明是跟你學壞的。誰家小朋友去上課牽著貓,在學校都橫著走,門衛跟老師攔都攔不住,囂張得很。”
林語熙學生時期別提多安分,哪有這么無法無天。
周晏京點頭:“不愧是我女兒。”
有這么當爸爸的嗎?林語熙用腳尖踢他。
周晏京改口:“不愧是你女兒。”
林語熙:“”
周晏京笑著把她撈過來,圈著她腰肢抵在流理臺上,低頭,蹭了蹭她鼻尖,嗓音也溫柔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