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沒有可能是你摸魚的次數太頻繁了?”
虞佳笑辯解:“我那不是上班累了調節一下嗎。”
“不是跟你算賬的。”楚衛東問,“織完了嗎?”
“手都分了,我還織個屁啊。”虞佳笑說,“壓箱底去了。”
“織完吧。”楚衛東摟著她,“織完送給我,我要。”
虞佳笑抬頭看看他,不懂他干嘛要一條給別人織了一半的圍巾。
但回去之后,她還是翻墻倒柜將那半條圍巾找了出來,重新開始織。
針法都忘完了,重新對著視頻學了半天,毛線又不夠,找原來的商家重買同款,然而因為年代已久,興許是工廠換了原材料,送來的卡其色毛線竟然有輕微的色差。
磕磕絆絆地,等她織完的時候,春天已經快過完。
虞佳笑看看自己蹩腳的手工作品,她自己都不忍心戴,實在羞于送人。
“要不我送一條別的吧。”
楚衛東問:“我不配戴你親手織的圍巾嗎?”
“配配配。”虞佳笑把那條圍巾拿出來塞給他。
楚衛東打開看的時候,針腳歪歪扭扭忽緊忽密不說,在明亮的光線下,色差尤其明顯。
虞佳笑試圖圓一圓:“這叫拼色,fashion你懂吧?”
“懂。”楚衛東絲毫不介意,笑著把圍巾戴到脖子上,“我很喜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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