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佳笑嚼著口香糖,講她剛剛上廁所時突然想起來的壓箱底的笑話:“你知道為什么有的人放屁特別響嗎?”
楚衛東問:“為什么。”
“因為他們穿的喇叭褲哈哈哈哈哈!”
這種無厘頭的笑話也就在她的笑點上。
但楚衛東還是在她的放聲大笑中跟著笑起來。
虞佳笑想把嘴里的口香糖吐掉,沒找到自己剛才把錫紙弄哪了,紙巾盒離她有點遠,安全帶勒著夠不著。
楚衛東把車靠邊停下,抽了張紙巾,遞到她嘴邊。
虞佳笑順嘴吐上去了才反應過來他可能只是好心遞個紙巾,而她竟然以下犯上把他當成了垃圾桶。
她看向楚衛東,剛想挽救一下自己的職業生涯,楚衛東把紙巾折疊起來,扔到垃圾袋里,解開安全帶,傾身向她壓過來。
他往前虞佳笑往后,后腦勺都貼上車窗了。
楚衛東問:“你躲什么?”
虞佳笑瞪著眼睛:“你干什么?”
“今天吃大蒜了嗎?”他問題跳躍。
誰神經病天天生吃大蒜啊。
虞佳笑急于撇掉黑歷史:“當然沒有,我口氣多清新!”
楚衛東驀地笑了聲:“虞佳笑,你是真不懂還是在裝?”
這個選擇題虞佳笑一下子不知道該選a還是b,不懂一聽就不聰明,但她也不能說自己裝吧?她甚至沒聽明白楚衛東問的到底是什么。
只好故作高深:“你猜猜?”
楚衛東不猜,單手勾住她后腦勺把她往前帶,錯開鼻峰直接親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