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媽滿意得不得了,虞佳笑好似啞巴了,笑不露齒守口如瓶,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。
楚衛東起身告辭的時候,她剛松口氣心想終于可以呼吸了,楚衛東說:“第一次來你們小區,不太認路,虞小姐方不方便送送我?”
他們小區還沒楚衛東住的那個高檔公寓綠化面積大,閉著眼睛都能走出去。
然而虞佳笑還沒開口,她媽直接把她從沙發上薅起來:“方便方便!”一把把她推出了門。
下了樓,虞佳笑走在楚衛東后面,和路過的一位卷毛大媽撞了衫,兩個人看看彼此,她也把手揣起來,插在睡衣袖子里。
小區里停車位緊張,楚衛東的車停在一輛老爺代步車后面,霖城的車牌。
楚衛東走到車旁,轉身問她:“今天怎么這么文靜,一晚上沒聽你說幾句話。”
虞佳笑主打一個實誠:“吃大蒜了。”
“你愛吃大蒜?”
“這不是想熏死你嗎。”
楚衛東說:“你坐得離我那么遠能熏到什么。”
興許是大蒜熏得她精神錯亂了,要么就是院里放炮的小孩把她的腦仁子點了,虞佳笑揣著手來了句:“萬一你親我不就熏到了?”
楚衛東愣了一下,沉默了。
噼里啪啦的炮聲里,虞佳笑的腦子一起炸了。
楚衛東笑著說了句:“今天還是算了。”
夜空綻放的煙花落在他眼底,虞佳笑腦子嗡嗡響,根本沒反應過來他說的什么就胡亂應:“嗯嗯改天吧。”
轉身上樓的時候差點在樓梯上絆個狗吃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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