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晟安卻道:“白叔,您誤會了。您和爺爺奶奶的看法對我很重要,你們是翹翹最在意的親人,能得到你們的首肯,她會很開心。”
白清枚收到風(fēng)聲的時候,周晟安已經(jīng)把白家和張家的障礙全都擺平了。
要不是張九刓打電話給她,她都不知道原來周晟安口中的“出差”,是去京北解決麻煩。
“他可舍得為你付出啊,把霖城那么大一個項目拱手送給我們家,我爸媽別說怪他了,現(xiàn)在看他比看我都親。”
張九刓的世界一天之間天翻地覆,他拿著手機坐在馬路牙子上,感覺被全世界背叛。
“他到底哪比我強,你看上他什么了?”
怎么男人都這么喜歡雄競?
白清枚腦子正亂著,沒心情安慰他:“你沒照過鏡子?”
“我承認(rèn)他長得是比我?guī)浤敲匆稽c,你們這些女人太膚淺了,只看臉。”張九刓很郁悶,“咱倆都要訂婚了,我朋友都等著喝我喜酒呢,你這時候把我踹了,讓我臉往哪擱?”
“那要不你也送給周家一個大項目,試試看能不能把我搶回去。”
張九刓噎了一下:“可拉倒吧。你在跑步?”
白清枚什么東西都沒拿,跑到機場買了最快一班回京北的機票,時間很趕,她跑著去過安檢,隨口敷衍一句:“我在飛。”匆匆掛了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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