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口壓著火,又不好對周晟安發作,怒道:“翹翹呢?打電話讓她馬上回來!”
周晟安起身,從墻邊的長條幾上拿起一根半米多長的戒尺。
“是我糾纏她,錯在我身上,上次您已經對她動過一次手,總不能次次都讓她承擔。”
他走到白翰名面前,雙手將戒尺遞過去,舉止是有禮的,姿態是敬重的:“白叔,今天我來領罰。”
白翰名手臂放在桌子上,沉著一張臉。
周晟安敬他是長輩,那也不是他想打就能隨便打的。
他沒接戒尺,也沒說話,氣氛僵持之際,奶奶在桌子底下推了推白爺爺。
一直沉默的白爺爺清了清嗓子,開口緩和:“看得出來,晟安是真心喜歡我們家翹翹,這兩個孩子也是解不開的緣分,鬧來鬧去最后還是鬧到一起。”
白翰名怒意未消,拍著桌子:“什么解不開的緣分,整天想一出是一出,她這是對自己、對所有人都不負責任!”
“你就負責任了?”白爺爺輕飄飄一句反問,把白翰名狠狠噎了一下。
白老爺子年輕時也是京北叱咤風云的人物,退休之后蒔花弄草悠然自得,一身氣質也調養得和藹起來。
“我說翹翹最近隔三差五往霖城跑,敢情是去找你。你們這些年輕人啊,一會一個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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