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此同時,京北某間酒樓。
中式包廂裝修古典而豪華,蜀繡屏風上栩栩如生的鳥兒立在枝頭,展翅欲飛。
周晟安面不改色地收起手機,看向坐在對面的幾人。
席上除了白翰名,還有白家二老。
即便兩家退婚之后,周晟安依然對他們尊重有加,每次到京北都會前來拜訪,禮數上一點毛病都讓人挑不出來。
但如此正式的宴請,總會有個名頭,既不是逢年過節,又沒人過壽,白翰名幾十年的鹽不是白吃的,知道他一定有事。
周晟安在電話里點明請他和二老三位賞臉,白翰名沒帶妻女過來,更覺得有問題。
第一反應就是,不省心的女兒是不是又給他惹麻煩了。
“你來京北,該我們做長輩的請你吃飯,怎么倒讓你請我們了。”他仍擺著慈善的面貌,“清枚前陣子生病,在你們家給你們添了不少麻煩,她沒闖什么禍吧?”
“她很乖。”周晟安說,“最近在為電視臺拍攝紀錄片,過段時間播出,到時你們就能看到。”
奶奶挺高興的:“是嗎,那到時候我可得看看。”
爺爺喝著茅臺道:“這孩子是真能折騰。”
白翰名道:“沒闖禍就好。我正打算這幾天給她打個電話,叫她回來。她在那邊待了有段時間了,也該回來收收心,準備準備跟九刓訂婚了。”
周晟安靜了幾秒,語速平緩地道:“白叔,我這次來,是想征詢您和爺爺奶奶的許可。”
什么事需要征詢他的許可?白翰名有點不太好的預感。
奶奶還笑著:“跟我們還客氣什么,你直接說就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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