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樣子,還是他一廂情愿。
“你就非清枚不可嗎?”
“非她不可。”
“你們當初取消婚約,鬧得滿城風雨,報紙上怎么寫你的,你都忘了?你的顏面,周家的顏面還要不要了?”
“況且白家和張家已經在商談婚事,你們兩個想在一起,有沒有想過白家和張家答不答應?你還打算把她搶過來不成?”
這件事牽扯到三個家族,不是他或者白清枚想怎樣就能怎樣的兒戲。
周晟安清楚這一點,但在飛去京北找她的那一晚,他就已經做好準備接受所有后果。
“她愿意的話,我會。”
“”凌雅瓊頭疼地揉了揉眉心,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他了,“你真是晟安,你以前很有分寸的,現在是怎么了?”
周晟安沉默良久,才開口:“媽,我想要的東西不多,這次我想任性一次。”
凌雅瓊搞不懂年輕人的心思,實在是被家里這兩個不省心的兒子折騰得累了。
周晏京跟林語熙的事上,她犯了許多錯,一心想為孩子做些什么,卻用錯了方向,白費功夫不說,好心辦了壞事。
經歷了這么多事,比起所謂的利益、體面,她更希望自己的孩子過得開心。
周家的臉已經被周晏京丟得那么多了,也不差再丟那一點。
“算了,你們一個兩個都喜歡折騰,我也懶得管你們。”凌雅瓊擺了擺手,“清枚這孩子看著乖,其實很有主意,她瞧著不像對你有意。你自己看著辦吧。”
白清枚下午從周家搬了出去,打算到酒店租間套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