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
白清枚傻眼了。
“不用麻煩了伯母,只是個小感冒而已。”
“跟我就不用客氣了。”凌雅瓊說。
周家有人照料,能更好地讓她養病,周晟安也沒有理由反對。
凌雅瓊顯然就沒打算給他們拒絕的余地,直接對周晟安說:“把清枚的東西收拾一下。我帶她回去。”
白清枚的東西是阿姨收拾的,凌雅瓊看著阿姨從周晟安的臥室把行李箱推出來時,表情明顯有了一絲變化。
她什么都沒說,但白清枚幾乎可以預見到自己的尷尬處境,有點生無可戀。
她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周晟安。
周晟安不僅沒救她,還親手把她的箱子放進車里,白清枚幽怨的臉已經快貼到玻璃上了。
就這樣,白清枚被迫住進了周家老宅。
日子倒不算難過,周家上下對她都很友好,沒有記恨當初她一意孤行的退婚,反而把她照顧得無微不至。
每天有豐盛的營養餐吃,老太太總叫她一起打牌,也不算無聊。
周晟安每天下班后都回老宅,老太太喝著酸奶,扔出來一對王炸,笑瞇瞇地說:“喲,這幾天我大孫子天天回家報到呢,是不是想奶奶了?”
周晟安不說謊,每次都轉移話題:“帶了蛋糕,吃嗎?”
老太太又問:“是專門給我帶的嗎?不是給我帶的我可不吃。”
周晟安:“”
白清枚捏著手里的牌,也不敢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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