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枚聽那意思,公司里有事。
輸完液回家,等電梯的時候,她把身體往周晟安身上靠,他就伸開手臂摟住她。
電梯門一開,里面走出一位面相和善的太太。
“晟安?”她訝異的目光瞅瞅周晟安,又落向白清枚。
白清枚覺得眼熟,一時又沒想起來,聽周晟安跟她說話的語氣似是熟人,就微笑點頭致意。
等回到家,白清枚在玄關換了拖鞋,說:“我燒差不多退了,再去睡一會,你去忙你的吧。”
周晟安把藥給她分好,倒了杯溫水,看著她吃完才走。
白清枚回臥室倒頭就睡,睡眠是最好的治療方式,再次睡飽醒來已經下午了。
周晟安叫了阿姨過來,準備好了午餐,見她醒了便把火上煨著的粥盛給她。
吃完東西,白清枚精神恢復了些。
睡太久了四肢疲乏,她閑得無聊,在家里四處亂逛,晃進周晟安的書房,想找本書來開,發現他的書架上多了兩排攝影方面的書籍和大師攝影集。
《攝影簡史》、《攝影構圖學》、《美國紐約攝影學院攝影教材》、《久保田博二:攝影家》
那些書都有翻閱過的痕跡,白清枚甚至在里面發現了他勾畫的筆跡。
周晟安哪里對攝影感興趣過。
她跟他退婚時拿沒有共同語當借口,所以他才看這么多攝影相關的書籍,試圖和她找到一點共同話題嗎?
心情像飄來蕩去的海面,白清枚把那本攝影集放回去,又轉身去臥室。
她打開周晟安的衣柜,半年前她留在這里的女士用品和衣物,都還放在原位。
一件都沒丟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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