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就一個要求,只要不弄出私生子,其他都隨便。這我當然不可能了,玩就是玩,弄個私生子不夠麻煩的。”
他腿上的網紅嗲嗲地說:“白大小姐這么開放啊。”
張九刓喝了點酒,嘴上沒把門:“你們不懂。她媽就是因為她爸出軌,在外面生了個私生女才自殺的,她就忌諱這個。”
那邊桌上一片臥槽驚嘆之聲,周晟安這里卻寂靜下來。
餐廳燈光明亮,他神色卻深沉難辨。
半晌,朋友輕嘆一聲,靠著椅子感慨:“清枚妹妹這個新未婚夫,人品不怎么樣啊。”
在公共場合,當著那么多外人的面談論她的隱私,她母親自殺的事應該是白家的秘密,就連差點跟她結婚的周晟安都不知曉,被張九刓宣揚在人來人往的餐廳。
想想個性瀟灑又漂亮的小姑娘,退了周晟安的婚,要嫁給這么個玩意兒,幾個人都替她不值。
“我說,老周,你是不是做錯什么事惹人家妹妹不高興了?我怎么覺著她說你無聊的理由越想越不對,這種貨色她都能接受,你就是無聊點,有什么不能忍的?”
周晟安右手搭在桌沿,一不發地坐了會,在那群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聲中,毫無征兆地起身走過去。
那桌上有霖城本地的二世祖,見到周晟安,立馬站起來喊了聲:“晟安哥。”
滿桌人一愣,跟著嘩啦啦站起來一大半,畢恭畢敬地喊人。
周家是霖城豪門的金字塔尖,周晟安和周晏京兄弟二人也是二代圈子里出類拔萃的翹楚,年紀輕輕已經走到許多人終其一生不能企及的高度,優秀得讓人望塵莫及。
“這么巧。”周晟安說。
他主動來打招呼,一幫人一面受寵若驚,一面心里發慌,他們剛剛在議論的人,再怎么著也是他前任未婚妻,差點要結婚了的女人。
當著張九刓這個新任未婚夫的面,他們肆意談論,這會見到周晟安這個過去式,反而心虛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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