紙張落到雪地上,周晟安走過去一張張撿起,目光忽然停在其中某一張上。
周晟安、周晟安、周晟安、周晟安
上面密密麻麻,都是他的名字。
白清枚在門檻被絆了一跤,險些栽倒,鞋跑掉了一只,顧不上撿,她也知道雪地冷,單腳蹦著過來。
看見周晟安手里的紙時,一瞬間臉上閃過生無可戀。
她把紙拿回去,若無其事地給自己圓上:“我爸罰我寫的,他以為抄幾遍你的名字我就會愛上你了,真幼稚。”
轉身想蹦走的時候,手臂被人握住了。
她回頭看周晟安,他卻又松開了她,折回門口撿起她掉落的鞋,朝她走來。
他在她身前半蹲下來,托起她腳踝,幫她穿好鞋,放回地上。
白清枚低頭看著腳上的鞋,忽然說了聲:“新年快樂。”
周晟安回她:“新年快樂。”
白清枚抬起頭笑了笑,轉身回祠堂。
羊皮手套靜靜放在桌面,她拿起來,戴到手上,里面還留有他的余溫。
不知道是周晟安跟白翰名說了什么,還是這老頭子終于良心發現,那天下午,白清枚的禁閉就被解除了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