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三年前,的確無所謂。
“她年紀還小,恐怕與我沒有共同語,就不唐突了。”
“允蘅只比清枚小一歲而已”
周晟安疊著腿,神色平淡:“我知道。”
白清枚都嫌他沒有共同語,何況是更小一歲的白允蘅。白翰名自知理虧,沒再勉強,轉了話題。
周晟安出門時,幾個小朋友正在院子里放炮,白清枚三叔家的小堂弟記得他,點了一桶煙花后跑過來跟他打招呼。
小朋友似乎還不知道他和白清枚已經取消婚約的事,主動向他報告:“我大姐姐被二伯關禁閉了,在祠堂罰跪呢!”
周晟安來白家拜訪過幾次,祠堂是第一回造訪。
保存完好的老建筑,幾經修復,
踏上門前石階,繞過屏風,本應在罰跪的白清枚倚在軟墊上,正懶散地折紙飛機玩。
她背對著門,聽見腳步聲嗖地一下彈起來跪好,把膝蓋下面的軟墊刺溜一下滑進桌子下面,拿起筆裝模作樣地開始抄東西。
桌子上面鋪了滿桌凌亂的紙,是白翰名罰她抄寫的東西。
寫了幾個字,她回頭瞟一眼。
發現是他:“是你啊。”
她丟了筆,把軟墊又拉出來,懶懶散散地盤腿坐著,從供桌上拿了顆橘子剝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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