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大姨媽要來了,激素作怪?!卑浊迕兑呀洶芽幸У暮圹E修剪掉了,但她指甲本就不長,沒有太多修剪的余量,還是能看出端倪。
“破指甲,直接拔了得了?!?
閨蜜要被她嚇死:“這可不興拔啊?!?
方圍皺著眉:“你是不是又想復發了?”
“沒有,我每天好好的,復發什么?!卑浊迕恫患偎妓鞯胤裾J,“就是最近在準備婚禮,有點焦慮?!?
“結個婚有什么好焦慮的,”方圍不懂,“你們女人怎么這么多毛病?!?
閨蜜不高興地嘖他:“會不會說話啊你!”
轉頭問白清枚,“親愛的,你是不是婚前恐懼癥啊?”
“婚前恐懼癥?”白清枚說不上來為什么,隨著婚期一天天的臨近,她心里好像有一個黑洞打開了口子。
“可能吧?!?
閨蜜摟著她安慰:“哎呀你不要太悲觀啦,結婚可不可怕取決于你的結婚對象是誰,周晟安多好啊,他跟你爹不一樣的,他比你爹靠譜多了。而且他不是答應過你的約法三章嗎?”
心靈導師今天發揮失常,這段話完全沒有起作用,甚至雪上加霜,讓白清枚心情更差了。
“謝謝你,并沒有被安慰到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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