冶艷妖麗的罌粟花于黑夜盛放,有人被勾了魂魄。
白清枚看見周晟安壓抑滾動的喉結,他抬起她下頜,再度吻上來的唇里多了強勢與破戒的狠勁。
原來這張清心寡欲的臉也是會動情的,克己冷淡的周家長子也會失控。
心臟迸出的血液都帶著麻意,流經四肢,周晟安抱起她回臥室,她被壓到那張冷色調的大床上。
他抽掉了那條腰帶,過于寬松的西服衣襟自動滑開。
黑是黑,白是白,黑的冷硬,白的奪目。
滿室旖旎,白清枚看著周晟安從柜子里拿了東西。
臥室備著這東西,看來以前帶過女人回來。
雖然早就知道這一點,白清枚還是在心里哼了一聲。
比她想象中有趣,但有點疼,她抓住周晟安的手臂,小聲說:“我是,她對這種事的輕率態度以及她所表現出來的老練。
他似乎還是不夠了解她。
最后他俯低身,攏住她,低啞的嗓音道:“我也是。”
白清枚愣了一下:“不是吧,你這么大年紀還是處男啊?”
疼痛被驚訝取代,她滿臉不可思議,懷疑的眼神往他身上瞟:“你是不是有什么難之隱?”
周晟安額角跳了跳:“你覺得呢。”
都已經這樣了,還能有什么問題?
“那你家里怎么有小孩嗝屁袋?”白清枚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