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現在在這里,他肯定不會出去玩啊。”閨蜜躺到她床上,“以前玩不玩你又不知道。”
“他戀愛都沒談過。”
“沒談過戀愛,又不代表不在外面玩。”
白清枚拿眼角斜她:“不是你天天夸他人品好?”
“人品好跟這個又不掛鉤,親愛的,你怎么變天真了?”
他們這個圈子,看起來光鮮亮麗,其實背后的齷齪多如牛毛,京北有一棟豪宅公寓,地段優渥,配置豪華,物業服務頂級,是著名的二奶樓。
“再說他這個年紀,就算沒談過正經的女朋友,女人總玩過的。”閨蜜說,“除非他那有問題,要不然他傻啊,三十歲留著處男之身當嫁妝?”
“閉嘴吧你。”
閨蜜在霖城陪了白清枚一個星期,跟她的大姨媽一起走了。
翌日早晨,阿姨準備好了早餐,她不太餓,隨便吃了兩口,玩著手機回房間,拿著一只秋月梨邊走邊吃。
路過健身室,她走過門口,又倒退兩步,往后勾著頭朝屋里瞧了眼。
周晟安一大早在健身。
黑色速干運動服被汗打濕了些,浮顯出若隱若現的輪廓,肌肉結實精練,肩寬,腰窄,平時看他穿筆挺板正的西裝沒發現,原來他身材很不錯。
周晟安健身結束,正仰頭喝水,喉結隨著吞咽上下滑動。
門口傳來“咔嚓咔嚓”的脆響,他轉過頭,白清枚啃著梨子,一雙漂亮的眼睛上上下下光明正大地端詳他。
“你要用?”周晟安問。
“用什么?”白清枚的視線從他身上抬高,看向他的臉。
“房間。”周晟安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