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只怪周家在霖城地位高崇,來找周晟安攀談的人絡繹不絕,白清枚想找個地方坐下休息一會,愣是尋不到機會。
她走不掉,趁著面前的人跟周晟安說話,沒人注意她的時候,借著裙擺的遮擋偷偷在底下把鞋脫掉了。
脫掉之后點著腳尖,以維持先前的高度,但這姿勢太難了,比穿著鞋還累,沒堅持幾秒,她就落了回去。
她突然矮了一截,別人倒是沒發現,身旁的周晟安忽然扭頭朝她看來。
白清枚硬著頭皮跟他對視幾秒,還很橫:“看什么看。”
周晟安目光往下落,她裙擺及地,看不出端倪。
白清枚趁他低頭的時候,又悄悄踮起腳,當場長高幾公分。
她好像覺得他是瞎子,看不出她忽高忽低的身高。
周晟安視線從她身上移開,叫來不遠處的女侍應,低聲吩咐一句什么,繼續跟身旁的人聊公事。
幾分鐘后,女侍應拿來一雙拖鞋,周晟安接過,彎腰,在白清枚身前半蹲下來。
面前正說話的人話音一停,幾道視線跟著他的動作往下落。
周晟安絲毫不避諱,將拖鞋放到潔白的裙子前。
白清枚愣了一下,猶豫著,在這種宴會上當眾穿拖鞋,在白家是絕對不允許的。
“穿吧。”周晟安沉穩的聲線,有種令人信服的可靠感。
他微微抬起小臂,給她借力,白清枚扶著他胳膊,把腳伸進拖鞋,舒服多了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