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晏京把卡丟過去,凌宣揣進兜里,出門。
三個小時后,周晏京和林語熙正在客廳陪睡醒后精力旺盛的箋箋拼圖,院子里響起車聲。
幾個商場的工作人員提著大包小袋,將一堆東西送進門。
見有人來,箋箋馬上抬頭熱情地跟人家say
hi。
凌宣揣著兜走進來,已經換了身新衣服,還是無袖t恤和吊兒郎當的牛仔褲。
林語熙扭頭奇怪地看了眼周晏京:“你不是說表弟在這里住不慣,去找朋友了?”
周晏京毫無溫度的眼神投向門口的人:“你解釋一下。”
凌宣:“我朋友坐牢去了。”
林語熙:“”
周晏京:“”
無法反駁的理由。
“你吃飯了沒?”林語熙問,“廚房還有桂花糕,要不要吃一點?”
“吃。”
林語熙起身去廚房,凌宣大喇喇坐到沙發上。
他擺明選中了這里“自生自滅”,周晏京冷冷淡淡掀他一眼,當著老婆和女兒的面,沒多說。
林語熙拿了桂花糕過來,凌宣在她面前很會扮乖:“謝謝表嫂。”
他雙手去接,介于少年與成年男性之間的體型,清瘦卻不孱弱,手臂肌肉緊實,線條分明。
“不用客氣。”林語熙道,“是你表哥親手做的,你嘗嘗。”
家里的廚師是特地從國內帶來,但更多時候都是周晏京親自下廚,他熱衷做好吃的東西哄妻女開心,很不巧,林語熙和箋箋愛吃的東西,都很合凌宣的口味。
他一口塞一個桂花糕,夸獎也是令人難受的水平:“表哥真賢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