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絨毛衣柔軟而寬松,周晏京指尖隔著衣服游走在她脊背。
他手指修長,似帶了電流,在所經之處引起細密的連鎖反應,繞過肋骨,從下緣帶過。
林語熙氣息緊了緊,發出微弱的細哼聲,周晏京明知故問,似笑非笑的調子:“哼什么?”
林語熙不認賬:“我沒哼。”
“是嗎。”周晏京的吻沿著她下頜來到唇瓣,一手掌住她后頸,深深地吻下去。
右手虎口托著她小巧而飽滿的兩只,手指微微收攏又放開。
只一下,林語熙倏地攥緊了他衣領,呼吸也進入紊亂的節奏。
車輛平穩行駛在冬日,等這個纏綿的吻結束,周晏京松開她時,她睜開眼,里面盛著濕漉漉的渴望。
可能是孕期荷爾蒙的作用,她變得格外敏感。
自始至終他的手都隔著衣服,只是若有似無地撩撥幾下,林語熙卻已經被吊得不上不下。
周晏京不太經得起她這樣的眼神,指腹撫過她濕潤的唇瓣,眸色深了些:“不是要勾引我,怎么自己先不行了?”
林語熙眼里迷蒙的水霧慢慢退下去,盯他幾秒,抿著嘴唇扭頭就要從他腿上下去。
她動作太慢,又被周晏京抱了回來,笑著問:“生氣啊?”
林語熙就把腦袋別開,氣哼哼的后腦勺對著他:“沒有。”
周晏京失笑,摟住她仍然細韌的腰身,在她耳邊低哄:“好了,不生氣,回家好不好?回家陪你玩。”
彼時林語熙還不懂得“陪你玩”這三個字的含義,孕五月胎兒在子宮的著床已經很穩固,從醫學的角度講,已經可以適當同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