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晏京被打得悶哼一聲:“比如泡溫泉——為什么打我?”
林語熙想歪的拳頭又松開,手掌幫他揉了兩下,紅著耳朵耍橫,“打你怎么了?”
“沒怎么,打得挺好?!敝荜叹┬χf,“這力氣是挺野,跟你閨蜜一個部落長大的吧?!?
林語熙:“”
車子抵達機場,清晨的第一縷曙光照射在機場停泊的灣流g650公務機上。
周晏京拿出車里的備用拖鞋,握著林語熙腳踝,幫她穿上。
她從車上下來,空曠機場瞭望無際,晨風卷起她墨色長發,肆意飛舞。
她纖瘦的身上披裹著卡其色的羊絨薄毯,毯下露出真絲裙邊和一截細白小腿,腳上趿拉拖鞋,就這樣以一副剛睡醒的樣子,被周晏京牽著手,踏上扶梯。
專機上的空姐已經將休息室準備妥當,空調調至適宜的溫度,眼罩與耳塞都已備好。
起飛之前,林語熙給虞佳笑和譚星辰發消息告知了一聲。
等熬完夜精神枯槁的虞佳笑爬起來看到消息時,那臺專機已經離開了國界。
???我只是睡了一覺,起來你人就沒了?
周晏京就沒有在他的私人飛機上也給我留一個座位嗎?
云層之上,林語熙窩在舒適的床上,看著窗外棉花一樣綿密的云,燦金的太陽從東方升起。
日出云海,萬里壯闊。
周晏京從背后把她圈住,吻了吻她后腦勺:“老婆,蜜月快樂?!?
林語熙轉頭,認真地回應他:“蜜月快樂。老公?!?
虞佳笑和譚星辰發來的信息,林語熙一條都沒有看到。她和周晏京的手機雙雙關了機,在落地時故意遺留在飛機上。
之后整整十五天,兩人就像從地球上消失了,國內的人再沒有收到他們的半句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