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嫂半夜三點被吵醒,整個人都很茫然,一五一十地匯報:“太太這幾天都睡得很晚,給她煮的酸棗仁茶也沒喝小兩口有什么矛盾要好好解決,不能不回家呀”
周晏京道:“把貓送過去陪她吧。”
“太太不讓貓進臥室。”陳嫂說,“她怕您回來了過敏。”
像一個拳頭砸到周晏京的心臟上,悶而鈍的痛感,持續不散。
他掛了電話,靠到沙發上,那些卷宗無聲而冰冷地看著他。
一個并不多么復雜的綁架案,一個事后被滅口的從犯,一個目的昭然若揭卻無跡可尋的兇手。
誠如林語熙所說,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亨泰,又斷在亨泰。
這些事跟周家發生變故的時間完全吻合。
誰有那么大的野心和膽量圖謀亨泰銀行?
爺爺又是為什么突發心梗?
二叔跟家里決裂的原因,他的家人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?
周晏京不是傻子。
周啟禛出了趟差,一回來就被自己的親兒子堵在家門口。
黑色賓利橫沖直撞迎面駛來,司機多年駕齡反應迅速,及時減速。
賓利剎停在正前方,駕駛座的車門打開,周晏京大步走來,屈指敲了敲后車窗。
玻璃降下,周晏京臉色少見的正經:“有事問你。”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