撲面而來的酒香和人聲帶來一陣虛無的暖意,她轉身時看到立在走廊盡頭的周晏京。
他靜靜注視著她,看著露臺的方向,不知道在那待了多久。
他眼神太淡了,淡得不止沒表情,還沒多少溫度。
剛才程振出來時他一定看到了。
林語熙心臟被一只手攥住,該怎么解釋她和一個陌生男人在露臺單獨待的那十分鐘?
周晏京抬步朝她走來:“這么好興致去露臺賞雨?”
他叫侍應拿了干凈的毛巾來,替林語熙擦拭肩頭和頭發上濕潤的水汽。
動作依然細致又溫柔,烏黑的睫毛低垂著,蓋住了他眼睛里的情緒。
林語熙張口想說話,又不知道第一句該說什么,憋出一句:“你都看見了?”
“這么心虛,”周晏京語氣幽淡,不緊不慢地說,“背著我在外面做什么對不起我的事了。”
林語熙看不出他到底生沒生氣,生的又是哪種氣,是吃醋她和一個男人幽會,還是已經發現端倪?
不。
他是周晏京,聰明絕頂,怎么可能傻到吃這種沒營養的“醋”。
是她太天真了,以為他真那么遲鈍。
細細一想,從她查到程振身上開始,一切都巧合得過頭。
“你早發現了對不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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