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其他人呢?她能信任誰?
如果她父母的死真的是周家害的,她該以怎樣的心情面對奶奶和周晏京?
突如其來的壓力和紛亂的思緒讓林語熙的大腦不堪負(fù)荷。
“二叔是個什么樣的人?”
“挺有趣的一個人,沒爸那么嚴(yán)肅,我的游泳就是他教的。”
周晏京幼時跟這個二叔的感情其實很不錯,比起嚴(yán)厲肅穆的周啟禛,他跟二叔更合得來。
跟家里關(guān)系僵硬、荒唐度日的那幾年,無人理解他的內(nèi)心,他有時會想,同樣排行老二的二叔興許才能和他惺惺相惜。
林語熙手指揪著他的扣子:“你跟他很親近?”
“再親近也二十年沒見了,見面都未必能認(rèn)出來。”周晏京鴉黑的睫毛懶懶垂下,別有深意地靜默幾秒,“你想脫我衣服,至少先把窗簾拉上。”
林語熙順著他目光,這才看到他的扣子已經(jīng)快被她揪掉了。
“”她放開那顆被蹂躪得明顯和其他同伴不太一樣的扣子,手心熨斗似的撫了兩下,試圖讓它歸位。
周晏京把她手捉住,握在掌心里,低下頭來,溫柔地含住她唇瓣。
沒有太多情色的欲望,只是耳鬢廝磨的繾綣,親了會,他問她:“年假請好了嗎?”
“請好了。”林語熙回答,“月底,可以休十二天。”
“我?guī)闳ケ鶏u好不好?”周晏京說,“以前答應(yīng)過你的。”
遺憾總要彌補(bǔ)上,才覺得圓滿。
林語熙想著那個臨近北極圈的島嶼,冰與火之國,同時擁有極地冰川和熔巖火山,還有浪漫的極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