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松晚的表情仍然純良,說出的話不無惡意,“你說他們看到你現在跟仇人的孩子在一起,會不會開心?”
這是林語熙的雷區,她神色倏然冷下來,捏緊了易拉罐。
“我爸爸為人忠烈,不肯出賣亨泰銀行的機密才會被殺,他們是為了周家而死,但這筆賬算不到周家頭上,你想拿這個挑撥離間,也太低劣了?!?
“你真的相信周家的鬼話?他們當然不會承認,你父母的死跟他們有關系。你就不好奇,害死你父母的兇手到底是誰嗎?”
怎么會不好奇,二十年了,變成了一樁懸案。
馬口鐵罐材質堅硬,微涼的溫度在手心里散發著不屬于夏季的冷意,讓林語熙的指關節變得僵硬起來。
“周家權勢滔天,要是有人想對亨泰銀行不利,早就被他們揪出來了。你父母死了這么多年了,兇手到現在都查不出來,你不覺得奇怪嗎?”
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
林語熙緊緊盯著許松晚臉上的每一絲神色,想看出破綻。
許松晚只是給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:“我憑什么要告訴你?”
高跟鞋的聲音噠噠地遠去,林語熙站在走廊上,后背好像漏風,一股涼意往心肺里鉆。
值班室的床很窄,深夜的醫院慢慢籠罩進一片靜寂中,偶爾不知從哪里傳來一點聲響,很快又沉寂。
天花板上燈有些刺眼,林語熙沒閉過眼,那只虎口上長著痣的手在腦海里反復閃現。
是巧合嗎?
許松晚特地來找她說這番話,是故弄玄虛不想讓她好過,還是真的知道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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