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去奪小姨手里的菜刀,男女的力氣根本沒有可比性,小姨根本敵不過他,沒兩下就被他甩出去,后腰撞到茶幾上。
趙建輝把菜刀扔到一邊,抓住她衣領就是一耳光扇下去:“你拿刀還想砍我?你怎么不砍啊?吃里扒外的賤貨!老子打不死你!”
幾個巴掌下去,小姨的臉迅速腫了起來,趙建輝又一腳跺她肚子上:“老子這輩子就是被你耽誤的!”
他還要跺第二腳的時候,咣——后腦勺被一個堅硬的東西狠狠砸了一下。
他捂著后腦勺,惡狠狠地瞪著她:“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!”剛抬起腳身體就晃了晃,接著轟然倒了下去。
林語熙站在客廳中央,手里抓著一只冰川紋玻璃花瓶,自己也懵了。
皮夾克領著手下一口氣跑上五樓,跑得呼哧帶喘,一進門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。
地上倒著兩個人,一個人事不省,一個臉被打得臉腫了。
而看起來清瘦柔弱的年輕姑娘,舉著花瓶無辜地朝他們望來。
三人齊齊一愣。
西豐區派出所。
天色擦黑,門口值班室亮著燈,一輛既低調又張揚的勞斯萊斯幻影駛向大門。
值班的年輕輔警走過去敲了敲車窗,正要查問,兩道穿著制服的人影快步從所里走出來。
輔警連忙立正叫了聲:“指導員!”
指導員壓根沒顧上理他,走到幻影車邊,車窗降下,他彎腰對車里的人說了幾句話,態度頗為尊重。
一看就是個大人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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