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你爹去吧!”虞佳笑聲音直接蓋過他,把他吼得一愣。
八九點,酒吧正是來人的時候,四周不少人都被這里的動靜吸引了目光。
虞佳笑氣勢如虹:“她老公一米八七八塊腹肌,貌比潘安,家財萬貫,往你跟前一站我都怕你自卑。她眼睛又不瞎,腦子也沒壞,怎么那么想不開,放著老公不要跟你交朋友?咋地,山珍海味吃膩了就非得嘗嘗你這棵歪七扭八的野菜?”
酒吧里鬧哄哄,男人的臉色在燈光里青了又紫,紫了又紅,怪異得很。
一號這時候站了起來:“就是想請她喝杯酒怎么了,你們別不識抬舉。”
“一杯破酒還用得著你請,存款有身份證號長嗎,跟你姑奶奶擺闊。”
發蠟一號臉皮厚得很,油嘴滑舌:“要不你跟我回家,我給你看看。”
虞佳笑:“行啊。你先v我十萬看看實力。”
男的罵了句“撈女”,罵罵咧咧地走了。
“切,這就撈了?姑奶奶用得著撈你一個窮鬼。”
虞佳笑翻了個白眼,把她從周晏京那蹭的愛馬仕擱到一邊,坐到林語熙身旁,看看桌上的空杯子。
“你自己喝了這么多啊?”
林語熙沒說話,眼神古怪地看著她。
“干什么?”虞佳笑摸了摸自己的臉,“我又美到你了?”
林語熙被逗得失笑:“美死了。”
虞佳笑熟練地叫來waiter點了酒,嘰嘰喳喳地說起這幾天的苦和累:“我現在感覺我像舊社會的奴隸,白天給楚衛東打工,晚上還得陪睡,虧死了!”
“下輩子我要投胎做譚星辰,每天啥也不干就是玩,這丫又出去旅游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