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語熙總算知道周晏京為什么那么上心,特地請了護工來照顧江父。
幸好他安排了人。
否則江楠若真得了手,一個不慎江父說不定會失明,她是主治醫生,江父的眼睛出了任何問題,她都脫不了責任。
“你真是瘋了?!彼f。
“玉姐是你們的人,你們買通了她”
江楠還在試圖構陷林語熙,但包庇、教唆、甚至與她合謀的江父江母,最了解她是個怎樣的人。
江母從五雷轟頂中清醒過來,歇斯底里地沖她大喊:“他是你爸啊!你怎么這么干?我們辛辛苦苦把你養大,你連自己父母都能下手!”
“我沒有”江楠抵死不認。
江父是有所圖謀,但他堂堂一個集團董事長,不是蠢貨。
“你這個畜生!”
他揮手就是一個狠厲的耳光抽到江楠臉上,中年男人盛怒之下的力氣,把江楠整個人都打得摔向一旁的桌子。
放在桌面上的開水壺被撞翻了——
周晏京眼明手快,把林語熙呆住的腦袋按到自己懷里。
她眼前一片黑暗,鼻翼間充盈著周晏京身上的氣息,耳朵也被嚴嚴實實捂上,不讓她聽那陣慘叫聲。
直到被周晏京摟著從病房里帶出來,林語熙都沒看到江楠到底傷到了哪里。
周晏京把她帶上車,看她還在走神:“嚇到了?”
林語熙回神:“都沒看到怎么嚇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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