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楠楠!”江母驚呼著撲上去,“怎么回事啊,你怎么摔成這樣?是不是她推你的?”
外面還有人探著頭看熱鬧,擁擠的洗手間熱鬧非凡。
江楠額頭上有血慢慢流下來,一副痛苦的神情,艱難被扶著坐起來:“不怪語熙,她不是故意的。”
林語熙站在原地,神情已經從起初的錯愕恢復冷靜,靜靜看著她們母女倆的戲碼。
她在思考,江楠如此拙劣的伎倆,自損八百,傷敵零,目的是什么呢?
“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!”江母氣急敗壞地朝她罵道,“你想干什么?啊?”
同事回過神來趕忙打圓場:“林醫生不是那種人,洗手間有水,可能是不小心滑到了。”
“你們少幫她說話,她就是故意的!”江母怒不可遏,沖過來揚起巴掌,“我今天非要教訓教訓你”
手揮到最高點時,被一只有力的手截住。
那只手力氣大得驚人,江母胳膊動彈不得,抬頭看到周晏京的臉,氣焰瞬間降了一半。
周晏京另一只手把林語熙扯到自己身后,挺拔的身形如一堵堅牢的墻擋在她身前。
他面沉如水,垂下的眸里一片冷色,連平日面對長輩那兩分客套都消失了,把江母往后推開。
“想教訓誰?”
江母踉蹌著往后退了一步,臉色僵硬,不依不饒道:“你還想袒護她?她把楠楠推倒撞成這樣,今天必須讓她給我一個交代!”
周晏京視線往地上掃去一眼。
江楠面色慘白,一臉的鮮血看上去觸目驚心。
他扯了下唇,冷冰冰的,毫無溫度:“別急,這事我給你們一個交代。”
江母沒想到他這么痛快,一下沒法再繼續發作,又覺得他語氣不太對勁。
周晏京哂道:“都撞成這樣了,不趕緊送急診,江阿姨果真心疼女兒。”
一旁的群眾附和道:“就是就是,流這么多血,趕緊送去包扎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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