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父醒后,江楠親眼看著護工給他滴了藥,一整個下午過去,都沒有任何異常反應。
一切都和平常一樣。
江母從家里帶了煲好的湯,他胃口很不錯,喝了兩碗,之后讓江母扶著他下樓散步。
江楠主動幫他拿外套,關心道:“爸,你這兩天眼睛感覺怎么樣?”
江父心情不錯:“比前幾天好多了,視力感覺也清楚了一點。”
江楠笑笑:“那就好。”
等兩人離開病房,她臉上的笑便如面具一樣瞬間消失。
怎么會沒反應呢?
他對阿托品的過敏反應很強烈,之前膽囊炎服用阿托品,呼吸道過敏喉頭水腫,導致呼吸困難送醫急救。
江楠拿出手機發了條信息:你給我的藥是不是拿錯了?
對方回復:不會拿錯的,我那個朋友也是醫生
江楠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。
她把那個意外安排得很“巧合”,有譚愈在場,周晏京的注意力就會被分散,不容易產生懷疑。
男人都是視覺動物,林語熙身上燙傷留了疤,周晏京還看得下去嗎?
但她沒想到那人臨陣膽怯失手了,林語熙傷得那么輕。
更沒想到,周晏京小題大做,徹夜查了監控,翻遍整個霖城找人。
至于他能不能找到,多久會找到江楠不敢賭,也不想坐以待斃,要趕在周晏京找到人之前做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