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晏京把林語熙送到家,停在門口,裝模作樣地征詢許可:“我能進來嗎?”
林語熙的答案還沒來得及說,貓從房間里顛顛跑出來迎接,沖他們喵了一聲。
“既然你誠心誠意地邀請,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?!敝荜叹┨痖L腿邁過門檻。
林語熙的臉上寫著無語:“你是真不要命了。”
這只貓現在就像周晏京在這里安插的臥底,沒有貓,他連門都進不了。
他對房子里的東西熟門熟路,自己找出一個口罩戴上:“別擔心。已經在做脫敏治療了,昨天剛打過脫敏針。”
脫敏治療需要堅持很久,療程基本都要兩三年,像他這種貓毛過敏的情況并不影響日常生活,其實根本沒必要那么麻煩。
搞得林語熙想趕他走,都有點底氣不足了。
周晏京脫了外套,洗完手,自覺地走去廚房,打開冰箱。
“晚飯想吃什么?”
林語熙回神:“隨便?!?
她回房間換了衣服,給貓添糧換水,臟衣服丟進洗衣機,拿吸塵器把客廳的貓毛吸干凈。
忙活一圈,看見周晏京在廚房煮飯的背影。
在很多人眼里,貴不可的周二公子是不食人間煙火的。
但那身慵懶的貴氣,此時和煙火氣融合在一起,產生一種奇妙的化學反應。
燈光給他的白襯衣披裹一層橙黃的光暈,三花貓乖巧地坐在旁邊的臺面上,寸步不離地守著他刀下的三文魚。
周晏京做好晚餐,從食材里分了一小塊三文魚給它,雞肉和蛋黃煮熟切碎,拌在一起。
貓和林語熙都被他喂飽了。